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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大发奔驰宝马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5 03:30:3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消息迟迟没有确定下来,王帅心里莫名的烦燥。他总想找人打一架,但心里还是克制了这种冲动。他开始反胃,浑身发冷汗,“吐得一点劲都没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又是等消息的日子,他们还将继续煎熬。离开澳大利亚时,船东告诉船员,90%的机会能换班休息。但卡萨号迟迟没有等到来换他们的人员名单。大家开始聚在一起猜测,“可能不能换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索性独自一人跑到甲板上看星星。他觉得,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亮的星星。他拍了照,发给女朋友。过一会,他才发现手机没信号。他稀罕海上看到的一切,看到赤道海平面,一点浪都没有,跟镜子似的,他兴奋地给女朋友发短信,“船行到赤道了,海面特别平,看看,漂不漂亮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结婚花去他大部分的积蓄。登船前,他跟妻子商量,“如果再不去挣钱,房贷都还不上,锅也揭不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帅担心晕船,买了一堆药,结果没用上。“前几个月都风平浪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卡萨号上的般员感受不到疫情的威胁。他们照常准备除夕的聚餐。这一夜,平常分开在两个餐厅吃饭的干部和船员,聚在一桌,“炒了二十多个菜,在一起很开心。”陈昆杰说。这并非常态。茫茫人海,人们各司其职。他们通常只在吃饭时彼此聊上几句。下工后,沉默的船员习惯独处。孤独,是他们的常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种兴奋感大概维持3个月后,王帅便对这一切都失去兴致。他特别想见到陌生人,哪怕是不说话,看看也好。他也想见到陆地,上去踩一脚也好。“没有网络更难受,外面发生啥也不知道。”王帅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丰海事处跟相关部门的协调并不顺利。一位深度参与协调的人士告诉界面新闻,每个单位领导对疫情的认识都不一样,大部分偏保守,一堵了之。“很多单位领导觉得最好不要在他们管辖的港口下,去别的港口下就跟他们没关系。”上述人士说,“如果船员在他们这里是绿码(健康码),出去变红码,他们的乌纱帽就没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船员们看到武汉封城的消息时,正好除夕。陈昆杰的第一反应,是不相信。跟妻子通电话后才知道,他的家乡河南,很多连接城市的公路都被人推上土堆堵住。他才意识到,疫情很严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年6月12日,河南开封的陈昆杰和田端涛同一天在菲律宾登上卡萨号货轮。陈昆杰做了10年船员,登船前一个月刚刚和女朋友完婚。